從心理咨詢所出來,葉念墨和丁依依回家,車廂內丁依依狀態不錯,偶爾看著窗外的風景哼著不成文的曲調。
“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葉念墨看著前方淡淡道。
歌曲啞然截止,丁依依望著窗外,“沒有?!?br>
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再開口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家里,葉念墨把車子開進車庫,但是卻沒有解開安全帶,“上海有一套房子,你最近可以過去療養一段時間。”
“是因為傲雪嗎?”丁依依冷不丁的說道,不等他接口立刻道:“沒有錯,就是因為她,等我走后整個家就只有你和她了。”
她自說自話,隨后忽然笑了起來,“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我走?!?br>
丁依依傷心欲絕的奪門而出,甚至把出來開門的傭人撞到了一邊。
葉念墨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這才拿出手機,吩咐葉博率先去上海幫丁依依打理一切。
屋內,傲雪左手邊是一張破舊的紙條,上面丁依依的名字還清晰可見,而右手邊白紙上滿滿的都是她臨摹的筆跡。
看著相似度已經很高筆跡,她笑得開心,她在等待著可以用上這個簽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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