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一直坐在葉念墨的辦公室,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葉念墨,于是起身除了門,打算問一問秘書。
“葉總?他不是和高小姐出門了嗎?沒和您說?”秘書奇怪道,看著她難看的臉色,急忙把要說的話全部都吞進了肚子里。
丁依依急匆匆的出門,腳步雜亂得不像話,她就像誤入城市的小鹿,在鋼筋水泥建筑里胡亂穿行。
回了家,她坐立不安,看著熟悉的地方她不禁淚如雨下,曾經她以為這是自己要住一輩子的地方,可是現在看來,她的想法多么天真可笑。
男人怎么可以這樣!他們讓女人死心塌地的愛上他們,卻又轉身去角逐另一場游戲,他們把女人的真心當成富有彈性,可揉捏的果凍,卻不曾想過,女人的心一旦傷了就會漸漸壞死,他們的心不再柔軟。
她坐了很久,胃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只剩下滿目傷心,刺目的日光也逐漸斑駁起來,躲到了窗簾的一角,太陽下山了。
她打開電視,麻木的轉著臺,直到看到一則新聞。新聞上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被簇擁著走出機場,他身邊站著的不正是高蕙蘭和葉念墨么?
呵呵,多么諷刺的一面,多么溫馨的一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借助她攀登高位了么?
“不!他一定不是這種人,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她拿起手機撥打葉念墨的電話,卻在下一秒后被掛斷。
“小葉啊,是不是你家夫人找你?”高澳的眼神意味深長的掃過他,笑道:“這女人就得乖乖在家等男人,不要給男人添堵。”
葉念墨眼神一冷,沒有說話,只是將杯中的酒液與對方輕輕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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