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丁依依因為掙錢以及做自己喜歡的事由內而外散發的快樂,他笑著把手里的金卡折斷,嘴里竟也輕輕哼起歌曲來。
兩人在旅館里呆了幾天,丁依依每天到街頭賣珠串,沒有想到供不應求,她忙得焦頭爛額,差點被穿珠串的針扎到手。
次日,客人明顯的少了起來,出的價錢卻越來越高。下午四點,她收到空蕩蕩的籃子,哼著歌就回了旅館。
一進旅館的門就看到醫生帶著巨大的口罩,口罩下還有鮮血滲透,還隱約散發這消毒藥水的味道。
“這是怎么了?”
相處了好幾天,丁依依和醫生好歹有點頭之交,于是多問了幾句。
“客人不給錢,所以打了我。”醫生簡短的說了一句,就低頭繼續給杰天處理傷口。
而在這個時候樓下又響起警笛聲,杰天臉色一冷,跑到窗戶前往下看,“我們現在走?!?br>
“可是你的手怎么辦!”丁依依看著他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手掌著急問道。
杰天掃過醫生,眼神陰鷙,“你也一起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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