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警察在本子上寫下了幾個字,這才合上筆記本,“先生,你的太太是成年人,美國治安也很好。”他頓了頓,“你的情況我們了解了,有消息會盡快通知你。”
等到警察走掉,幾個傭人心驚膽戰的看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男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海卓軒一拳捶在客廳的柱子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隨后傳來車子疾馳離開的聲音。
夜晚,一輛汽車緩緩的開到一輛別墅門前,汽車沒有熄火,車前燈照亮了前方幾米的路,一只白色的肥貓受到了驚嚇,“嗖”的一聲竄上一個窗臺,用黃幽幽的瞳孔盯著不遠處的轎車。
海卓軒呆呆的坐在車里,一天時間不到他就像老了十歲,眼神里害怕比瀕臨死亡的動物還要深刻幾分,眼里的絕望比秋天的落葉還要更重。
忽然,二樓葉初晴經常呆的烘焙師亮起了燈光,燈光從英格蘭式的四方窗戶中投射出來。
他狂喜的下車往門內沖去,一開門立刻往二樓沖去,“初晴。”
“老爺。”正呆在房間里的傭人驚嚇的看著他,見到他瞬間陰冷的眼神急忙道:“有老鼠。”
他的肩膀跨了下來,整個人顯得很頹廢,“出去。”
慌亂的腳步聲離開,他輕輕關上門,把自己關在有她和他記憶的房間里。
桌子上還有未收拾起來的模型,今天早上她還想做曲奇餅干,但是被自己硬生生拖著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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