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蒲言和主持臉色也很難看,兩人僵直著站在原地,看著葉念墨的眼神如狼似虎。
“現在還不說嗎”葉念墨重新走回房間坐下,語氣輕松。
主持和杜蒲言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主持說道:“好,我們說,你不要告訴警c.”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管理這個寺廟已經幾年了,那時候這里還很蕭條,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有人說這里的一尊佛像可以懷上孩子,結果還真的有人來看了,沒想到有人懷孕了,所以我就動了這種心思。”
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杜蒲言接口道:“那時候我和我的妻子結婚多年還是沒有懷孕,她看到了那家寺廟,聽到了那個傳聞,所以決心試一試。”
他頓了頓,神色越發的平靜,就好像說一項和自己無關的故事,“她來到這里以后,經歷了這里亂七八糟的請神活動,結果精神崩潰了。”
杜蒲言忽然笑了起來,“說起來你的妻子也經歷了這一切呢,她可真是堅強,比我的妻子堅強。”
葉念墨神色一冷,“繼續。”
主持身體一抖,繼續道:“她的妻子瘋了以后,他就找到我了,后來我們決定把這件事壓下來,我繼續用這個招數來騙取那些想要來這里求子的客人。”
葉念墨看向杜蒲言,接口,“而你就設計一個局,讓自己的妻子死掉,獲得巨額保險單。”
“是她活該!”杜蒲言神色恐怖,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個賤女人居然背著我找其他的男人,還想為那個男人懷上孩子,然后逼迫他和她結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