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墨。”丁依依一聽他居然揭開別人的傷疤,趕緊開口阻止,她不知道為什么一項得體的葉念墨會說這種話。
杜蒲言沒有說什么,而是眼神微微瞇起來,右手若有若無的撥弄著左手的黃花梨珠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葉念墨拿著服務生剛拿上來的冰水朝杜蒲言舉了舉,神色淡然。
杜蒲言笑笑,“看來葉先生似乎不歡迎我,不過也是,葉先生是一大棟國際購物中心的總裁,我也就是一個小小的白領,那我先走了。”
“杜先生。”丁依依覺得很愧疚,剛想開口道歉,對方已經疾步往門外走,因為腳步匆匆,還磕到了桌角一下。
“念墨,你怎么會那么巧出現在這里?”丁依依看著他,東江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偶遇的機會太小。
葉念墨道:“不要和他有過多的接近,這個男人很奇怪,他的妻子在一年前死亡,妻子的娘家人還沒有來看她最后一眼就已經被他火化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人生無常,他和而我說過他的妻子是抑郁癥自殺死的,我們這樣太不尊重死者了。”丁依依有些生氣。
葉念墨挑眉,“給自己買了巨額保險,受益人寫自己丈夫的抑郁癥患者,心真大?”
丁依依覺得他想太多了,自己和杜蒲言交談的時候對方言談舉止都十分得體,是個名副其實的紳士,于是道:“就算他是壞人,可是至少我沒有什么能夠讓他加害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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