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朝書惶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我當初也有一個朋友是維修工,他的技術很好。”不僅僅是佳佳,連葉子墨和書惶的表情也微妙起來。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佳佳瞪了夏一涵一眼率先離開,葉子墨臉色也不好看,他專門導演的這場戲就是為了讓夏一涵親自報仇。
“你在做什么?”葉子墨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雖然她欺負我,但是我并不恨她,你也不要再針對她了。”夏一涵對葉子墨說道,葉子墨的固執她已經領教過太多次了。
葉子墨揚揚眉毛不可置否的攬過夏一涵的肩膀,逼迫性的讓對方坐在吧臺上,給夏一涵點了一杯牛奶。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夏一涵看葉子墨沒有表示急忙開口,葉子墨的手指微微放在夏一涵開啟的唇,輕輕摩挲著柔軟的美好,眼睛里卻是一片冷意:“我的女人什么時候輪到她指手畫腳。”
“你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真的跟我認識的很不一樣!”佳佳把書惶扯到一邊,今天他出的丑太多。
書惶的好心情和佳佳的憤怒形成鮮明對比,眼睛里有明顯的嘲諷,慢悠悠的說道:“難道你說的不一樣是我應該擁有一車庫的豪車,洛杉磯的豪房和龐大的家族企業?”
佳佳啞口無言,書惶笑著說到:“寶貝兒,難道你還不知道你已經被人整了嗎?”
書惶的話讓佳佳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說,你是有目的的接近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書惶帶著同情心看著這個女人說道:“好好想想自己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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