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笑著對夏一涵說道:“我們就是在說玩笑話而已哦,夏小姐不會那么小氣連這些話都聽不得吧。”
其他女人都暗自贊賞女人的機智,夏一涵淡淡的說:“我就是聽不得,不管你們說什么,我只需要你們記住我是夏一涵。”
夏一涵這個詞,就意味著唯一為葉子墨生下孩子的女人,唯一一位意大利皇室貴族珠寶設計師。夏一涵,這是讓他們知道她們口中的女生和只會嚼舌根的她們有天壤之別。
“哼!你這些還不是靠葉子墨給你的,我就是不怕,我叫佳佳,有本事你讓葉子墨幫你討回公道?!?br>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話,我也是可以代勞的?!钡穆曇繇懫穑瑑?yōu)澤板著臉對在佳佳說道。
夏一涵看著優(yōu)澤,心里熟悉的感覺又涌現(xiàn)了出來,沒錯,優(yōu)澤給她的感覺就好像兩面人,平常唯唯諾諾,溫柔的并不是他,而剛才一瞬間表現(xiàn)出來的冷漠狠厲才是真的他。
“你不是唯一一個獲得國外醫(yī)學全部獎項的醫(yī)學怪才優(yōu)澤,和科學家徐浩然并列時代科學家和醫(yī)學家的那個?我閨蜜的癌癥就是掛你的號。”佳佳驚訝的看著優(yōu)澤。
優(yōu)澤聳聳肩,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在對佳佳笑,語氣帶著毫不在乎:“人總是要生病的,佳佳小姐如果你不想身邊所有認識的人都恨你的話,你最好現(xiàn)在消失哦?!?br>
佳佳貝齒重重的咬著嘴唇,帶著不甘心看著夏一涵,周圍女人拉著佳佳給佳佳臺階下:“好啦,我們去吃東西啦。”
看著人群漸行漸遠,優(yōu)澤轉過身垮下表情拍拍胸口,聲音也變回唯唯諾諾的樣子:“嚇死我了,剛才我差點要繃不住笑場。”
“謝謝你!”夏一涵朝優(yōu)澤點點頭,優(yōu)澤拂開額前細碎的劉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謝,剛才他們的話你不要往心里去?!彼坪跖孪囊缓婚_心,優(yōu)澤有些急促的看著夏一涵。
優(yōu)澤的安慰和表現(xiàn)讓夏一涵噗嗤一聲笑出來,挺著肚子拍了拍優(yōu)澤的肩膀,打趣道:“沒有關系的,兩個人中當一個人比較強的時候,另一個人難免淪為他的附庸,因為無論他做了什么,別人都會將功勞分一半給比較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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