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優澤關心的看著逐漸清醒的夏一涵。夏一涵看著似曾相識的思緒有些飄遠,優澤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我們有過一面之緣,我叫優澤,是一名醫生,對了,你因為情緒過度激動要好好休養,不然對胎兒不好!”
優澤的話讓夏一涵猛然摸上肚子,隆起的肚子讓她感覺到安心,她的肚子里還有一個生命依賴著自己,自己絕對不能夠就這樣子倒下。
“能夠麻煩你叫葉子墨進來嗎?”夏一涵帶著柔柔的笑意對優澤說,優澤神情復雜的看著面前似乎并不生氣的女人,將一閃而過的驚訝掩飾起來,推了推無框眼鏡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葉子墨進來的時候夏一涵正在看著院子外正在含苞待放的花朵,葉子墨站到夏一涵面前,讓對方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也遮住了所有的景色和春光。
“葉子墨,我要見那個女人。”夏一涵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
“不可能!”葉子墨皺眉,夏一涵的情緒實在很怪,難道看了錄像帶以后她還遭遇過其他的問題,一層又一層的考量在葉子墨的腦海里盤旋。
“葉子墨,讓我去見見她吧,我一定要問清楚她究竟為什么那么做?我不想你濫殺無辜。”夏一涵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然后逐漸用力,再用力。
大手猛的擒住夏一涵的手腕,葉子墨臉色鐵青,惡狠狠的問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碼?”
夏一涵苦笑,心里默念著孩子媽咪對不起你,抬起頭卻是一臉的狠心:“如果他的父親是一個可以隨便愿望別人,濫用權力的人,那我情愿他永遠不要出生!”
“你!”葉子墨的手掌高高揚起,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質疑他,甚至于全盤否定他。
“我要見她!”夏一涵看著揚在半空中的手,定定的說道。門外,優澤淺淺的笑著,帶著滿意從容的離開,夏一涵和葉子墨,這個世界怎么可以讓你們這幸福,在那么多人遭遇不幸以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