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還沒消氣,臉色還是很冷的回答:“無論做什么都是他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選擇。”
夏一涵的眼睛陡然增大,轉身就想往回走,葉子墨擒住夏一涵的手腕,咬牙切齒說道:“就算他不這樣做也會得到法律的制裁,你為什么不能遵照他的意思?”
夏一涵咬著牙,難過的對葉子墨說道:“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我的朋友在我面前離開。”
葉子墨深深的看著夏一涵,頹廢的放手,看著夏一涵急忙向上的背影,就好像看隨時會離開自己的幸福。
對于夏一涵,有太多太多放不下的人,要怎么做才能讓夏一涵眼睛里心里只有自己。
優澤看著優樂的照片,四周全是汽油和準備好的干柴,優澤嘟噥道:“哥不想要和你一樣的死法,怕去找你的時候你認不出哥哥。我很快就來陪你。”
“優澤!”夏一涵驚心的怒吼讓優澤一愣,點著火機轉頭看夏一涵。
“孕婦不應該做這么劇烈的運動。”優澤面無表情的訓斥夏一涵,眼神不贊同的瞄向旁邊的葉子墨。
旁邊的葉子墨只是冷冷的掃了現場一眼,然后默然的把視線挪開。一個絕對要死的人,別人怎么可能攔得住。
優澤已經準備點火,夏一涵轉身扯著葉子墨的手臂:“你快點讓人去他手里的火機搶下來,要不然踢開那些柴火好不好。”
葉子墨和優澤互看一眼,兩人都知道對方眼里的意思,優澤深深的看著夏一涵,朗聲說道:“這個女人真的很笨,也很敏感會多想,想了又不愿意說,以后你不要讓她傷心流淚。”
葉子墨冷冷的回望:“不用你多說,她是我的。”優澤翻翻眼皮嘟噥道:“對一個即將死的人還這么不客氣,占有欲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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