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顫抖著靠近夏一涵的皮膚,夏一涵突然動了動,優(yōu)澤針筒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夏一涵醒來看見優(yōu)澤,輕聲說道:“又要打針嗎?”
優(yōu)澤撿起手上的針筒看著夏一涵,眼睛里是看得見的猶豫,夏一涵輕笑一聲伸出自己的手臂,露出細嫩的血管打趣道:“優(yōu)澤你可是醫(yī)生啊,怎么能這么猶豫呢?”
優(yōu)澤顫抖著將針筒推進夏一涵的皮膚,大力又抽了出來,臉上痛苦的神色更甚,擠出微微笑容告訴夏一涵:“多打針對孩子還真的很不好,今天就算了,明天不好我們再打。”
辦公室里,書惶再一次確認:“真的不需要我在這里?”
葉子墨看著書惶,冷聲說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張翰的尸體你去找回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書惶眼神閃了閃,等到書惶走后,張豐毅從側(cè)門走出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夫人情況真的不太樂觀。”
葉子墨緊抿著唇,心痛得無法自拔,心里只剩下一句話“夏一涵,一定一定要挺住。”
窗外鳥聲叫得歡快,夏一涵開門,門口的保鏢圍了上來:“夫人,您還是在房間內(nèi)休息吧。”
夏一涵擺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又想用囚禁這一招了么,如果我真想做些什么你們攔不住的。”
保鏢猶豫了一下,拿著電話走開,不一會回來和同伴使了使眼神,跟在夏一涵身后,夏一涵也不在意,穿著寬松的衣服朝門外走著。
門外是一片青草盎然,夏一涵深深的呼吸著雨后濕潤的空氣,不急不慢的隨便挑了一條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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