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為他求情?”葉子墨淡淡的說,指尖橘黃色的亮光若隱若現。
“每個人都要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葉子墨把夏一涵攬到自己的身邊,理順夏一涵有些凌亂的頭發。
“可是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夏一涵低聲說道。
葉子墨將煙碾滅,語氣沒有波瀾的說道:“他必須受到懲罰。”
夏一涵垂下眼睛淡淡的點點頭,葉子墨要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想要去告訴酒酒這個消息,葉子墨在夏一涵身后幽幽的說道:“明天和法院張院長有個飯局。”
嚴青巖就綁架一事坐牢,判刑10年。
“抱歉,酒酒,沒能夠幫到你。”夏一涵扶著酒酒從法院門口出來。
酒酒抱著嚴明耀笑著對夏一涵說道:“幸虧有你們的幫忙,才會判那么少,我剩下的全部希望都只剩下明耀了。”
看著酒酒安詳的神情,夏一涵只剩下感慨,腰間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圍上,葉子墨在夏一涵耳邊輕聲說道:“還怪我?”
夏一涵搖頭,反手抱住葉子墨:“謝謝你。”
一句謝謝讓這些日子來的心碎動蕩和不安全部化為了灰燼,葉子墨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疼愛自己的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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