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看了夏一涵半響,終于嘆了口氣說道:“你自己要小心?!?br>
“你這些天究竟在干什么,一直不回家。”酒酒黑著臉把畫板丟到嚴青巖身上。
嚴青巖疲倦的捏著鼻梁說道:“公司里面事情很多,你不要胡鬧,我要加班的。”
酒酒更憤怒了:“加班?我問過你們公司里的人,都說你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公司!”
嚴青巖的臉色微妙起來,甚至提高了音量,有些兇惡的說道:“你調查我?你還知道什么沒有?”
酒酒被嚴青巖兇惡的表情嚇到,眼淚在框里打轉:“你果然是外面有女人了,你什么時候對我那么兇過!”
嚴青巖嘆了一口氣,將酒酒抱進自己的懷里安慰道:“老是哭對孩子的胎教真的很不好,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女人,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我們就能夠恢復之前的生活了?!?br>
嚴青巖做了一個決定,與其殺掉葉念墨,還不如用葉念墨威脅夏一涵和葉子墨拿到一筆錢,這樣酒酒和孩子以后還能過上好生活。
夏一涵走進一家瑞友的專賣店里,專賣店里的服務員看到夏一涵身上價格不菲的衣服都主動的圍了過來。
“小姐你好,您想要為自己的先生準備什么樣的男裝款式?”導購員笑容可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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