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開始走向優樂,眼睛看著優樂手里的木質小瓶,聞言淡淡的說:“在錢和她之間,我會選擇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在鋪路。”
身后的童真真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葉子墨你看看我手里拿著是什么東西。”
葉子墨轉身,眼眸逐漸深邃,夏一涵的手機和護照被童真真抓在手上:“你看。你最心愛女人可是在一個地方受苦哦。”
葉子墨臉色鐵青,大手鉗住童真真的下頜,語氣里是從未見過的陰冷:“相信我,如果她傷了一根汗毛,那你會死得很慘很慘。”
童真真的下頜被擠壓得變形,還是固執的發出悶悶的笑聲:“哈哈哈,等你找到她再說吧。”
電話鈴聲響,張豐毅掛斷電話看了看葉子墨,開口說道:“司機已經招了,夫人確實是被送到慈安醫院,不過我們的人過去后沒有看到!”
“在哪里!”葉子墨失去耐心,從張豐毅手里接過槍,幽幽說道:“我總能找到的,你就先走一步吧。”
童真真看著葉子墨真的緩慢的按壓著扳機,驚慌失措的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把她關在那里,但是我也不清楚她怎么就不見了。”
葉子墨笑了笑,叩響扳機,巨大的聲音在目的里響起,葉子墨死死的看著抱著自己手臂的夏一涵。
夏一涵抱著葉子墨的手臂不放:“你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這暴躁的毛病!”
童真真被扳機的巨大聲響嚇得暈了過去。葉子墨看著夏一涵,眼睛里是如狼的饑渴和狠戾。
夏一涵舔舔干燥的嘴唇,后退了些,微微低下頭:“是我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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