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守衛一臉戒備的看著夏一涵:“你是誰!”
夏一涵急忙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精神病,我只是被人抓進去了。”
保安狐疑的看著夏一涵,朝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朝一旁走去,夏一涵分明聽到了對方在和關押自己的那家精神病院聯系。
朝守衛甜甜一笑,趁著對方愣怔的時候夏一涵貓著腰從柵欄處溜了進去,朝人最多的大廳里跑去。
“抓住她!”保安們在后面窮追不舍。
夏一涵的猛然闖入讓現場突然陷入了寧靜,不小夏一涵并不陌生的面孔都在這里,只不過此時夏一涵長發披肩,沒有人認出來這就是在意大利和國內都鼎鼎有名的設計師。
保安的聲音已經離得很近,有一只手從后面搭到夏一涵的肩膀,夏一涵下意識想要躲開,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一涵!你怎么了!你已經曠工很多天了!”
夏一涵驚喜的轉頭:“ruiki!”
昏暗的墓地里,時不時的響起烏鴉凄厲的叫聲,狹窄的道路兩旁,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崎嶇的道路上行駛,兩盤卵黃色的燈光順著玻璃窗打在女人的臉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優樂皺著眉頭開車,心里想的卻是童真真說的話:“如果當初她給自己的那瓶催眠用的解藥確實是假的,那她就沒有可以要挾葉子墨的籌碼,今天她要驗證一下。”
在熟悉的地方停下,優樂下車,看著墓碑上正笑著看向自己的婦人:“媽媽,我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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