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上前說道:“是的,夫人,我確實想讓你戴著這朵玫瑰花。”玫瑰花的莖稈在夏一涵的手里靈活的翻飛著,不一會一只小巧的帶著玫瑰花的指環就呈現了出來。
女人好奇的用食指戴上:“美,實在是太美了!你叫什么名字。”婦人笑著看夏一涵。
“我叫夏一涵,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設計很多款式的戒指,不過我需要錢。”在談到錢的時候,夏一涵的臉色雖然有些紅,但是更多的是堅定。
婦人刷刷的寫上一張支票遞給夏一涵:“如果你設計的讓我滿意,這些只是定金。”
婦人給的錢足夠夏一涵在全國房價最好的地方買兩套房子,把房錢付給秦風后,夏一涵安心的陪伴著葉子墨。
把手放在葉子墨頭上,微涼的觸感讓夏一涵放心。“你這次怎么睡了那么久?”
夏一涵獨自一人對著葉子墨說話,幾乎每說一句就下意識看著男人,男人薄薄的眼皮微微一晃,更多的是綿長的呼吸。
“還記得你問我為什么不跑嗎?其實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呆在你的身邊,你就一定不會死,也不會讓我死,是不是很可笑,這種近乎斯大林崇拜式的盲目。”夏一涵將額頭抵在葉子墨的手背上低低的說道。
“呵呵呵,確實是很有趣的說法。”帶著調侃的聲音響起,夏一涵下意識抬頭看著葉子墨,葉子墨依舊昏睡著。
夏一涵轉頭看向門口聲音的來源,秦風查看葉子墨的傷勢,見夏一涵瞪他,戲謔的說道:“怎么,剛才失望了?”
夏一涵咬著嘴唇不說話,心里是巨大的落空,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還有莫名其妙的追殺。
秦風看著沉睡的葉子墨和正在瞪著自己的夏一涵,突然覺得這個東方女人確實可愛得過分,攀著門說道:“都說睡美人是被王子親醒的,你要不試試美人親親睡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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