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你永遠逃不開的。”葉子墨殘忍的笑著。
“不!惡魔!”夏一涵驚恐的疊聲尖叫,大汗淋漓的睜開眼睛,熟悉的床,沒有籠子,沒有鐮刀,沒有葉子墨。
門外傳來敲門聲:“夫人,您還好嗎?”管家正好路過,聽到夏一涵有些凄厲的尖叫立刻詢問。
夏一涵嘶喊回答:“我沒事。”
“一涵,你沒事嗎?黑眼圈超重的。”醫院里,酒酒在畫本上寫話問著夏一涵。
夏一涵摸了摸酒酒微凸的肚子問嚴青巖:“酒酒還是不能開口說話嗎?”
嚴青巖搖搖頭,面色溫柔的看著酒酒的肚子:“還不行,只能發出單音節。”
小念墨從嚴青巖開始說話后就一直躲在夏一涵的后背,嚴青巖拿起一根棒棒糖哄著念墨:“念墨,你是不是對叔叔有什么想法?”
小念墨哆嗦一下,往夏一涵的背后縮得越緊,溫柔的對夏一涵笑了笑,嚴青巖慢慢的拽緊了手指。
“一涵!”徐浩然突然出現在病房,左眼依舊被厚厚的紗布包著,看到夏一涵顯然十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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