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用房卡打開門,傲雪站在房間與過道的中間,房間里陰暗一片,和光亮的走廊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心忽然慌亂起來。
猛地將門關上,她靠在門板上大聲的喘氣,手機的鈴聲再次響起,如果是平常她會毫不留戀的掛掉,但是今天她卻接起來。
“傲雪?!毙旌迫坏穆曇魩е辜焙桶参?,“你終于接電話了,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傲雪眼睛轉了轉,下意識撒謊,“她囚禁我,我趁著她不在找到了電話?!?br>
“你在哪里!”徐浩然著急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的手機好像沒電了?!卑裂┘泵煜码娫挘罂诘拇瓪猓F在不能見任何人。
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個人的影子,她的表情就像溺水后得到救助的動物般騰升起希望,丟下房卡就往外跑去。
她跑到看守所,站在冰冷森嚴的大門外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找嚴明耀,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他會安慰自己。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路燈照耀在她身后,圍墻后的狗似乎嗅到了陌生人的氣味爭相吠叫起來,讓空曠的地方有了一絲人氣。
她走回車內,蜷縮在座椅上,月光透過車窗照在她單薄的身上,淚水忍不住流下,她放肆流淚著,在今天晚上她不是壞女人,只是一抹孤單的靈魂。
早上十點,看守所迎來第一批看望犯人的家屬,看到傲雪,嚴明耀有些吃驚,“丁依依你的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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