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墨從后座上拿了一瓶水扭開,遞到她的手里,“寺廟。”
寺廟冷冷清清,幾個穿著藍色衣服的落俗僧人在把地上厚厚的梧桐葉掃到一堆,剛掃做一團就起風了,他們卻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繼續揮動著手里的掃把。
安息堂里,丁依依把向日葵放在秋白骨灰下面的架子上,“我來看你了。”
葉念墨站在她身后,知道她有話想和秋白說便轉身朝外走,走了兩步頓住,“向日葵只會追著陽光跑。”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丁依依才低聲道:“謝謝,”她抬頭看著安放在小小柜子里的白色陶瓷骨灰,秋白的笑容淡淡的,一如她的性格,干練,果斷。
“那天她要撞死的其實是我,”丁依依哽咽的看著相框里的人,“可是失去生命的卻是你。”
她抹掉眼淚繼續道:“今天我才發現她患上了精神病,那一瞬間我很迷茫,不知道該怎么做,一直在想著或許是因為她生病了,所以才會做出那些事情。”
“秋白。”她抬頭靠近了兩步,透明的柜子映襯著她身后若隱若現的橙色燭火以及她滿是淚痕的臉龐,“我代替我姐姐和你說一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有人回話,只有淡淡的沉香香氣在空氣中縈繞,那是世界上一種名為哀愁的味道,沾染上就很難祛除。
她站著,不斷的說著對不起,直到口干舌燥。天色逐漸暗淡下來,不遠處響起了鐘聲,古老的寺廟一直堅持著撞鐘的習慣,不肯沿用高科技的電鈴。
丁依依從葵花枝上折下一根沒有陽光指引不知道該往哪里開放的向日葵,“秋白,我會好好生活,如果你看到成寶和初云,和他們說我會向他們,也會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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