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葉念墨是被送著回來的,醫生一邊檢查一邊道:“重度脫水,過于疲勞,還營養不良,他在洛杉磯都做了什么。”
“他不吃不喝瘋狂的找那個女人,怎么說他都不聽,他不聽啊!”傲雪哭喊著,忽然兩眼一翻朝后跌跌去,護士急忙扶住她。
醫生上前檢查,“同樣的癥狀,趕快帶她去輸營養液。”
病房外,丁依依赤腳站著,她的眼睛已經消腫,看著病床上那個消瘦痛苦的人,她狠狠抓緊了門框,指甲被折斷,斑斑血跡黏在門框上,皮肉摸索著門板帶來極度的疼痛感,她卻不管不顧。
眼淚就要決堤而出,她急忙轉身,忽然身后爆發出一聲呼喚,“依依!”
往前跨出的腳再也無法挪動半分,她顫抖著慢慢轉身,卻見葉念墨只是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她無力的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痛苦仰頭,“對不起,對不起。”
夜晚
葉念墨躺在病床上握著手機,“給我找,無論她到哪里都給我找出來!”話音剛落他又頓了頓,加了一句,“保護好她,不要讓她受驚嚇。”
門外影子一閃,他暴喝一聲,“誰!”
話音剛落他已經下床追了出去,門外一個女人穿著病號服背對著他站著,她的身形和記憶中的人重疊,葉念墨聲線都有些顫抖,“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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