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聲音影影綽綽,和她手中破舊箱子托在地上發出的刺耳噪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電梯,她靜靜的看著維修中的電梯門,面上毫無表情。
“真是要命啊,怎么就維修了,我這還得爬樓梯?!鄙磉呉粋€女人嘀嘀咕咕的說著,雙眼不自覺的打量著面前這個一身狼狽,面無表情的女人。
她沒有看過這個女人,女人愛八卦的天性又讓她想多說幾句,剛一開口,“你好?”就看到對方緩緩的轉身朝樓梯走去。
丁依依麻木的移動著自己的雙腳,雨水順著她的褲子下滑滴到地面上與濕噠噠的腳印融合在一起。
終于到了,她疲倦而茫然的站在家門口,這個家是她靠自己能力買的第一個房子,是她的慰藉。
她幾乎像在沙漠里快要干渴的游客見到綠洲一樣激動的掏出鑰匙,鑰匙碰到鑰匙口再也沒辦法前進半分。
已經涼透的心再次跌入冰窟,她像著魔一樣瘋狂的想要鑰匙插進鎖孔里,鎖孔發出蹭蹭蹭的聲音。
“咔!”鑰匙斷在了鎖孔里,可是門卻如同南天門的砥柱一樣紋絲不動。
她絕望的靠著大門緩緩滑下,濕透的衣服隨著她的動作在門板上留下印記。
天氣很涼,身上很冷,意識很重,她蜷縮在角落里不愿意離開,漸漸的閉上了枯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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