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與酒杯在空中輕輕觸碰,帶著算計的意味。
半夜,酒店里一個身影一晃而過,他帶著鴨舌帽,但還是不難從身形看出是個魁梧的外國男人。
男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往東江市的地下賭場而去,在賭場里一擲千金,很快就輸?shù)醚緹o歸,卻不知道一直有人在黑暗里盯著他,向另一個男人報告著他的行蹤。
“沒有錯,吉普在阿拉斯加欠了一大筆的賭債,他已經(jīng)把公司抵押出去了,還剩下大概一千多萬的外債。”
“去搜查一下,最近和他接觸過的所有華人。”
掛下電話,丁依依也跟著放下手里的文件,“你們這叫引蛇出洞?”
葉念墨輕聲,神色卻忽然一冷,“不,我讓你看看什么才叫引蛇出洞。”
半夜,一個身影悄悄的關(guān)掉安防系統(tǒng),傲雪心驚膽戰(zhàn)的躲過攝像頭,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電話一直呈現(xiàn)沒信號的狀態(tài),她必須親自出門去告訴媽媽葉念墨的計劃。
她剛走到玄關(guān)處,屋內(nèi)忽然燈光大亮,葉念墨的聲音冷得出奇,“這么晚了還想去哪里?”
“我睡不著想出去走走。”傲雪很快鎮(zhèn)定下來,轉(zhuǎn)過身揚起笑臉,“念墨你還沒睡嗎?”
葉念墨瞥了一眼在樓梯口偷聽的丁依依,漫不經(jīng)心道:“你想去哪里?吉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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