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猛然抬頭,眼里迸發出希望,她蠕動嘴唇,聲音沙啞,“謝謝您。”
看著坐上摩托警車的丁依依離開的背影,秋白嘆了口氣,心里默默為她祈禱。
墓園們前的枯樹被雷電攔腰擊中,斜斜的倒在泥水里,路邊好不容易開出來的野花也被打得慫拉著腦袋,園區內設計得十分精美,綠色整齊的草坪上,一名工作人員冒著雨給每一座墓碑上披上斗篷。
丁依依下車,朝著送她來的民警深深的鞠躬,“太謝謝您了。”
“以后不要在馬路上亂跑。”交警批評完開著車子就離開了,剛到拐角路口,巡邏車再次停下,“報告局長,任務已經完成。”
貝克掛下電話,立刻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號碼,“你家里的小朋友我已經成功送到了,以后不許再濫用私教。”
“謝謝。”葉念墨的聲音沒有起伏,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哭聲,貝克大大的嘆了口氣掛下電話。
在這里入睡的每個人非富即貴,就算是死了也要占據一大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一名工作人員攔住了她,“抱歉,為了保護墓園里客人的隱俬,每一個人都要進行身份鑒定,請問您是?”
“我是來參加葉初云的···他的···”葬禮兩個字好像梗在了喉嚨說不出口,他艱難的咽著口水,“我能進去了嗎?”
看守人員翻動著手里的本子,臉上有些為難,“請問你叫丁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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