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會吵架,會冷戰(zhàn),那我希望你別先低頭,別認錯,給我一點時間去悔改,去彌補,永遠別對我失去信心。致意我最愛的戀人。’
紙上一些字被黑色筆水涂抹著,看得出來很用心。丁依依彎腰將臉埋在手臂里,一個銀色的弧形物體從外套掉落。
那個錄音機,在郭大慶事件后葉念墨給的解釋,她紅著眼眶望著病房里的人緩緩按下了接聽鍵。
現(xiàn)在的你一定在流淚吧,面對可惡的我一定失望透頂了吧。我很愛你,也很愛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
我強迫自己原諒過你的疏忽,卻發(fā)現(xiàn)原諒很難,而當最后要做出抉擇的時候我卻沒有絲毫猶豫,孩子的命在那次就還給傲雪了,而我欠你的,我用命來還你。
低沉的尾音消失在哽咽的聲音中,她的心就好像有無數(shù)力量在較勁拉扯著,痛得她沒辦法呼吸。
身邊遞過來一張白色的手帕,她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葉念墨不知何時出現(xiàn),又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揚手打掉手帕,低吼道:你早就知道初云的病了對不對,你為什么早出現(xiàn)!如果不是你,他不會忽然就昏倒。
他安靜站著任由她發(fā)泄和崩潰,如果還能從來,他的選擇還是這樣。
丁依依無力的蹲在地上,忽然又呢喃道:不,是我,是我的搖擺不定害了他,我應(yīng)該堅定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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