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卻始終執拗的抬頭與他對視,哪怕他的眼眸里已經沒有她。
葉念墨背脊挺得很直,他站在那里,如果古代神抵一般,半響,他開口,“走吧。”
車子在路上疾馳,直到駛入一個小區,傲雪緊張的看著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的小區。
隨著車子越往里開,她逐漸回想起,當初就是在這里,她知道葉念墨要和丁依依同居,也就是那天開始她黑化了,變得不像自己,只想用盡任何手段把葉念墨牢牢的綁在身邊。
車子停下,葉念墨的目光始終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只是沉聲說道:“走吧。”
她沉默的跟著他下車,然后上樓,記憶突然回到幾年前,那時候他們還很年輕,初嘗愛情滋味,變成飛蛾,明知道前方是火,卻要一意孤行的前往。
兩人沉默的并排走著,直到停留在一間公寓門前,葉念墨沉默的開門。房間已經裝修好了,淺藍色的墻壁,屋子一角放著白色的鋼琴,客廳旁邊隔出了一個畫室,畫室里滿滿的都是書籍以及繪畫所需要的器械。
陽臺上本來應該是鮮花盛開,但是因為長久沒有打理,全部都枯死了,一點生命力也沒有,就像屋子里滿滿的灰塵。
傲雪站著,思緒紛飛,那時候自己也是站在這里,聽著屋子里兩人的對話,然后傷心欲絕。她看著屋內的裝飾,一股恐懼感襲擊而來。
沒有錯,屋子里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設計,歐美風格的裝修,在墻壁的一角要放上一架白色的鋼琴,鋼琴上面是巨大的抽象油畫,還有陽臺的秋千和榻榻米。
這些都是她在大學時代曾經說過的,而那時候葉念墨只是呆在自己身邊,靜靜的聽她說,她還為他的冷靜而感到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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