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很詫異問道:“爸爸,你為什么要··?”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完,神色卻滿是擔憂。
丁大成勉強換了一個舒適點的姿勢,繼續道:“人的生命太過于脆弱,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我必須要知道和你有血緣關系的人對你是否友善。”
丁依依知道她不能哭,但是心里卻很害怕,她知道爸爸總有一天會老去,然后成為放在房間的骨灰,她不愿意想,任何有關的念頭都會讓她渾身發顫。
她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說話聲,只是機械的回答了句,“恩。”
丁大成欣慰的看她,“如果你還有兄弟姐妹的話能不能讓我一起見見?”
丁依依看著他疲倦的面容還有包裹在頭上厚厚的紗布,重重的點頭。
清晨護工的輕聲細語足夠吵醒睡得不踏實的丁依依,她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爸爸。
看著他依舊沉沉睡著,鼻腔里呼出重重的氣息,一直懸著的心才落下。
昨晚她夢到爸爸在睡夢中走了,毫無留戀,連一句話都沒有留給她,她悲傷得無法言說,醒來后第一次感恩上帝讓這一切只是夢。
她收拾好自己,給爸爸留了紙條,這才走出醫院,醫院門前很吵雜,護士急匆匆推著擔架從她身邊跑過,她看了一眼,那是一條年輕的生命和面目全非的臉。
吵雜聲逐漸遠去,她跨步,手機短信響,“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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