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羅,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外國女人按照溫泉會所里兩個中國女人教自己的話詢問。
“和朋友喝酒。”費羅心煩氣躁的解開領帶,最近光是設計結婚戒指的事情就讓他頭疼,想要再現祖母婚禮的經典,戒指環節必不可少。
外國女人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只知道那兩個中國女人都說對了,趁著費羅去洗澡,女人趕緊給傲雪打電話。
傲雪慫恿她去翻找費羅的口袋,外國女人有些猶豫,在國外翻人衣服口袋是件很失禮的事情,最后她還是按捺不住去翻了費羅的西裝外套,意外的發現一個tt。
酒吧里,傲雪掛下電話,舉起酒瓶和丁依依、嚴明耀碰杯,嚴明耀笑道:“我查過那個外國女人平常最喜歡吃醋,最近費羅為了結婚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只要我們稍微引導一下,很容易就會讓那個女人誤解。
再加上今天我抓著他一起喝酒,那個女人現在一定會覺得你們說的話準極了,明天她還會找你們的。”
嚴明耀拿出塞進費羅西裝外套后剩下的tt,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傲雪有一些微醺醉意,指著丁依依道:“你知不知道,葉念墨是我的唯一,你為什么要搶了他!”
丁依依啞著聲音,下意識想說自己沒有,但是腦子里自動浮現了那個人的身影,一顰一笑,真實又叩擊心房。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他還要裝瘋賣傻!”傲雪把啤酒瓶敲得叮咚響。
“裝瘋賣傻?什么意思?”丁依依問道。
“就是我故意說我···嗚嗚!”嚴明耀捂住她的嘴把她從高腳椅子上拖下,對丁依依道:“她好像喝醉了,我送她回家,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丁依依點點頭,她和嚴明耀并不熟,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肯定不會讓他送自己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