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輕輕啜了一杯咖啡沒有說話,她也生氣,她是一個母親,當年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她一直很愧疚沒有在自己兒子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傲雪察覺出現場氣氛的僵硬,突然哭了出來,她一哭,夏一涵有些手拙無措的急忙遞紙巾,道:“有話好好說,你這孩子哭什么。”
“夏姨,你從小看著我長大,我沒有爸爸媽媽你是知道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人教導我。”傲雪掩面哭泣,夏一涵也觸景傷情,心里的氣憤也淡了些,一旁的管家見夫人又心軟,連忙給葉子墨打電話。
“三年前,那次珠寶會展后,我得了抑郁癥,我擔心自己會傷害念墨,也擔心念墨會不喜歡我,所以才會一聲不響的去了國外。”傲雪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謊,夏一涵沒有多想,反而有些自責。
“孩子,如果真是這樣你應該和念墨說,你知不知道你走后半年的時間他都都過得很頹廢,現在你和他和好了嗎?”夏一涵擦擦眼淚道。
傲雪搖搖頭,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先給葉念墨一家人打預防針,他那么孝順,如果有夏姨在旁邊美言幾句,他應該很快就消氣了吧。
再加上自己編的謊言也算是天衣無縫,想到這里,傲雪笑道:“再過幾天就是他生日了,我想他生日的時候再出現,給他一個大驚喜。”
“老爺!”管家把葉子墨迎了進來,傲雪抬頭和他對視,本想擠出甜甜的笑容,但是看到對方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后覺得有些發憷,不自主的低頭。
葉子墨走到夏一涵面前,看到她哭得鼻頭都有些發紅,輕輕摟過她坐在沙發上,這才看向傲雪。
“傲雪小姐。”葉子墨淡然的開口,語氣波瀾不興,傲雪有些急促道:“葉伯父叫我傲雪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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