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毅不敢肯定的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很像小時候鄰居的孩子。可是聽說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啊。”
“安微合肥。以前我出生的地方。”張豐毅說道,葉子墨和夏一涵看了一眼,沒有想到事情會那么容易就有了眉目。
警c局里,一個叫小陳的探員把一張照片放在了貝克手里,“這個是按照您當(dāng)初的描述弄出來的圖像,您看是不是這個人。”
貝克湊過頭看了幾眼,點點頭,這個叫銳利的男孩,在非洲有過一面之緣,他當(dāng)初走的時候想要帶著這個男孩一起走,有人告訴他這個男孩已經(jīng)死了。
原本他沒有懷疑,畢竟男孩受了傷,而且在滿是傳染病的地方,可是就在前幾天他到超市里買東西,就看到一個很像他的人一閃而過。
如果這個叫銳利的根本沒有死,那么他是怎么逃掉的,為什么那些非洲人要幫助他說謊,這一切謎底都要從這個叫銳利的開始探查起來。
“我出去一趟。”貝克抓起外套朝外走去,有些事情一定要和夏一涵當(dāng)面問清楚。
葉家大宅里,管家笑容可掬的說道:“您好,我們家的夫人現(xiàn)在不在。”
“葉子墨呢?”貝克不動聲色的問道,夏一涵那么在乎葉子墨,同樣葉子墨看來用情也很深,他不相信兩個人會分開。
“少爺頭痛,所以一直都在休息,你知道的,被人冤枉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管家的語氣也不自覺的有一些沖意。
貝克沒有在乎管家的挑釁,反而笑了笑,恐怕葉子墨已經(jīng)不在這個房間里了吧,點點頭對管家說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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