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于我已經(jīng)是過去時。”葉子墨有些言不由衷一字一句的吐出話,心里殘存的點點思念也被他丟到心臟最深地方。
“是嗎?難道你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在這么說那也是你的孩子啊。”鐘于泉語重心長的說道,完全一副長輩給小輩訓(xùn)話的態(tài)度。
葉子墨聽著孩子沒有多大波瀾,管家告訴他孩子沒有了,葉子墨相信管家會幫助夏一涵,他才沒問孩子的情況,也相當(dāng)他潛意識里是希望這個孩子能活下來。
“鐘于泉,那也是你的女兒。”葉子墨不咸不淡的說道,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擺明他不上心。
“既然葉子墨看不上,聽說宋書豪很喜歡我這個女兒,我把她送給宋書豪得了。”鐘于泉惋惜的說道,是惋惜葉子墨得不到夏一涵,還是惋惜夏一涵的未來,沒人知道。
葉子墨看著掛斷的通話,眼神涌動著不滅的火光,夏一涵竟然把孩子留下來了,孩子要出生了,也是,那個孩子不知是他的孩子,還是夏一涵的孩子,夏一涵怎么舍得殺掉孩子?葉子墨搖搖頭,他相信以夏一涵那善良的性格,這個孩子百分之八十都會活下來。
葉子墨知道鐘于泉的狠心,他猜測鐘于泉用夏一涵威脅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已經(jīng)登上自己的位置,鐘于泉用夏一涵威脅自己不會那么簡單,讓他不能交那些調(diào)查。
鐘于泉站在醫(yī)院樓頂,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他眼睛一閉,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一涵,怪只能怪葉子墨沒那么重視你,如果他夠重視你,今天你就不會受苦。
宋書豪看見鐘于泉時受寵若驚,現(xiàn)在鐘于泉炙手可熱,他要是抱住他一條大腿,宋書豪想著以后的生活就不愁了,想著想著,宋書豪最近口水都流出來。
鐘于泉一點都看不上宋書豪,他這膿包樣子不屑和他交集,眼下只有他可以完成這件事,宋書豪曾經(jīng)給夏一涵留下陰影,這件事讓宋書豪去做,比其他來的效果好上不止百倍千倍。
“鐘伯伯,你?”宋書豪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諂媚的問好,又不甘心于鐘于泉什么都不透露,他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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