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鐘小姐和鐘夫人下去休息。”葉子墨臉上的笑容沒了,他看著鐘云棠,總歸是他利用了她。
岳木蘭看著鐘云棠,現在照看鐘云棠要緊,她沒有機會和葉子墨爭吵。
“葉子墨,你食言?”鐘于泉倒是穩重,這一連番的變故他也不見有多少驚訝,真夠沉得住氣。
“鐘于泉,你錯了,我沒有食言,不過我恐怕有件不好的事情要告訴你,外面有人來找你。”葉子墨說話間眉眼都是笑意,熟悉他的人明白這是葉子墨最高興的時候。
付鳳怡回過神來,她站在酒酒身邊,這么久了,她已經把酒酒看成自己的女兒,酒酒看著嚴青巖離開后臉上就沒有一絲表情,一直呆呆的看著門外,跟提線木偶沒什么區別。
“酒酒,你沒事吧?”付鳳怡搖著酒酒小聲的說道。
酒酒沒有回答付鳳怡的問題,眼睛一動也不動,臉上那里還有昔日生動的表情。
鐘于泉聽不懂葉子墨的話,不過他心里的預感越來越明顯,似乎事情和他想象的相差太多。
岳木蘭護著鐘云棠沒有跟著葉家下人走,鐘云棠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才走到門口,有些刺耳的警笛聲叫起來,鐘云棠看一眼那些車,繼續走自己的路,岳木蘭冷笑著說道:“葉子墨,這就是你的報應,讓你這樣對我女兒,現在警察都看不過去了。”
岳木蘭心里有著快意,想著葉子墨總算得到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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