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酒酒用足了力氣,宋婉婷慢慢抬起頭,嘴角都是刺眼的血色,她嘲笑的看著酒酒。
“酒酒,你真可憐,你以為你攀上高枝了?山雞永遠是山雞,你現在還在這里沾沾自喜你的婚禮,還自詡是夏一涵的朋友,看著葉子墨娶鐘云棠,你這樣算什么朋友。”
宋婉婷看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看到他們自責內疚,默不作聲,宋婉婷是快樂的,她不好過,憑什么要他們好過。
“把她帶去精神病院。”葉子墨不容置疑的說道。
嚴青巖失神的看著宋婉婷離開,他以為這一天不會到來,哪知道來得這樣快,聽葉子墨的意思他早已經知道他不是他親弟弟,葉子墨你在想什么?我霸占你弟弟身份那么久,你為什么不揭穿我?
是看我可憐嗎?
嚴青巖看一眼酒酒,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甩宋婉婷一巴掌后就不說話。
嚴青巖想去酒酒告訴他,她喜歡的是高富帥,現在他不再是王子,不在是她喜歡的高富帥。
“我們分手吧,我一直記得你喜歡的是什么,你不喜歡我,我不束縛你。”嚴青巖走到酒酒面前,他想要最后吻一次酒酒,從此以后這個開朗的女孩不在屬于他,他只能站在暗處看著別人給她快樂。
酒酒一直瞪大眼睛看著酒酒,她想告訴嚴青巖她是真心喜歡他的,那些所謂高富帥只不過是借口,女孩子的口是心非罷了。
嚴青巖沒有給酒酒開口的機會,她還沒說,他就宣判她的死刑。
“行了,你不用說了,酒酒,以后一定要快樂。”嚴青巖一步一步的后退,酒酒剛抬腿走上去,嚴青巖大聲的叫道:“站住,你不許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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