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你爸爸說的也對,把小翰和酒酒的事情訂下來也好,免得多一件牽掛。”付鳳怡微笑著看想葉浩然,又轉頭看葉子墨,這父子倆能心平氣和說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真的嗎?夫人,我們什么時候訂婚?”酒酒一向比較遲鈍,她沒多想,只想著和嚴青巖的事情能提前辦很好。
“這正是我今天都把你們找來的原因,小翰訂婚是重大的日子,那天大家都要到,所以你們說說那天比較合適?”付鳳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兒子訂婚的熱鬧。
葉子墨有疑惑也沒說話,他看得出來大家都對這個事情很期待,很急迫,他能做得就是防御,一旦出事他能第一時間解決。
“媽,我和一涵沒事情,就看你們的了。”葉子墨笑著對付鳳怡說道。
夏一涵也微笑著點頭,心里感覺越來越糟糕,她這幾天睡不好,還做惡夢。
“小翰和酒酒不是還沒選好鉆戒嗎?那先給他們兩天時間選鉆戒,訂婚現場布置這些,要不安排在下星期怎么樣?”不得不說,付鳳怡考慮挺周到的,酒酒一直紅著臉,不過臉上的笑容也耀眼得不容忽視。
“都聽媽媽的。”葉子墨大手一揮,就像個王者一樣把事情決定了。
葉浩然從第一句話到現在還沒說話,他也沒說葉子墨,點點頭。
“謝謝夫人。”酒酒小聲的說道,看得出來,這姑娘是害喜了,也是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她豈能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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