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誰求?”
“可以多求嗎,我為我兩個爸媽,我丈夫?!毕囊缓秸f越小聲,住持聽見這聲音,葉子墨也聽見這聲音,幾天來冰凍的笑容解凍,明媚的陽光堪比這三月春光。
住持沉默幾分鐘后中氣十足的說道:“孩子看你孝心上,今天就讓你一個機會?!?br>
“能不能多一個。”夏一涵小聲的說道,周圍很安靜,夏一涵的聲音即使在小聲也被無限放大。
“孩子,不可貪心?!弊〕謸u搖頭,眼眸都是笑意,這么多年不是沒見過這樣要求的人,只是遇見的都是為自己而求。
“我給他求?!毕囊缓叩阶〕稚磉?,近乎呢喃的說道,這一次葉子墨沒有聽見夏一涵說什么,只看見住持看向自己的眼神意味不明。
夏一涵你是把唯一的機會給我?葉子墨想起趙文英生病現在不知道好沒,你會給誰求?葉子墨不知道自己竟然要吃岳母的醋,他臉上的表情更黑,又想起孩子早早離開,內心一直做著天人掙扎。
拿著流蘇狀的平安袋,夏一涵對住持感恩戴德,嘴角都是愉悅。
住持看著給自己背影的女子,眼底閃過一抹光芒,快得讓人看不見。
夏一涵走到葉子墨身邊,把平安袋掛在葉子墨脖子上,退后一步感覺這樣太顯眼,又把平安袋放進衣服貼著肌膚放置。
“這樣可以了,我們回家吧。”葉子墨看向住持一眼,對方眼眸都是高深的笑,葉子墨瞇著眼和夏一涵離開,這個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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