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鐘于泉這處秘密基地,安靜得有些詭異。
“你現(xiàn)在就去把夏一涵放出來,改為監(jiān)視居住。”看看葉子墨高深莫測的表情,鐘于泉換上一副慈父的腔調(diào)說道:“不要為難她。”
鐘于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顯得異常清晰,一倍一倍的放大,他即使心有不甘,也無能為力,只能伺機而動。不要為難她也清晰的傳到接電話的下屬那里。
“開免提。”葉子墨簡單冷肅的說著,額頭上也緊緊的成一個川字,英俊的臉龐完全染成墨色。
鐘于泉在葉子墨毒蛇一般陰冷的目光沉思幾分鐘,最后打開免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先讓你臭小子得意幾天,電話那邊疑惑的問話也在房間里回蕩。
“會長,您今天不是剛要把她……”
“之前那是誤會,現(xiàn)在,就按我的說的去辦。”
鐘于泉嚴肅的說道,不等下屬說完就掐斷電話,微笑著看向葉子墨。
“子墨,一涵是我女兒,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因為她是我女兒,我一向公正嚴明,你是知道的。”
鐘于泉臉不紅心不跳睜著眼睛說瞎話,剛才的威嚴消失無影無蹤,完好的詮釋一個父親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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