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貓后腳一蹲,算是命歸西天,可惜那一身白色的好皮囊。
這里是自己一個人,這茶也是親手泡的,也沒人知道他在這里,對了葉子墨,他是怎么知道這里的,鐘于泉陰冷的看向對面的葉子墨,狡兔三窟,葉子墨知道的只是剛剛見面的那棟別墅,這里只有自己知道。
“如果你死了,我父親就很容易坐上那個位置,一涵沒有這樣喪心病狂的父親阻攔,相信她沉冤得雪會提前一步,你要說我下的毒,可是證據呢?”
葉子墨優雅的換另外一一條腿交疊著,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鐘于泉,平靜的眼眸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鐘于泉這樣的人最怕的就是死亡,他在等鐘于泉做決定,不過毫無疑問,答案都是肯定的。
一涵等著我,葉子墨平靜的外表下早已波瀾壯闊。
鐘于泉絞盡腦汁也找不出那里出差錯,葉子墨這臭小子還真不好對付,看來以后都要實時時留意,步步小心。
答應,太便宜葉子墨了,不答應,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似乎自己死了會為自己報仇的沒有幾個,夏一涵會嗎?也許不會吧,這件事情已經讓她把自己否決。趙文英?肯定不會,也許她早就恨不得自己去死吧?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
葉子墨也不逼鐘于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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