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是這么安慰她,其實他自己自責更甚。
他明白是他逼鐘于泉也逼的緊了些,且最近又有孩子的事,加上他有傷,把注意力又大部分放到了公司,對夏一涵的事關注的也少了。
當然也是因為他認為鐘于泉再壞,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
他還是錯看了那個老東西,他已經成了一個瘋狗,誰都咬,根本就毫無親情可言。
“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葉子墨又問。
“有。”夏一涵昨晚沒睡著,除了擔心母親和葉子墨,也把案件的細節想了想。她不是學法律專業的,所以很多事情并不懂,但是明顯和事實不符的,她明白是必須要說給葉子墨聽的。
“你記得我跟你說了宋姐要答謝我的事吧?她在蔬菜里放了錢,一萬元,警察告訴我,宋姐的外甥女說這一萬元是我主動拿給宋姐的。他們說我的目的是想要買通宋姐,因為宋姐在日記里記錄了我和莫小軍見面的情形。”
說到此,夏一涵想到葉子墨應該已經看到新聞了,他能這么信任她,她真的從心底里感覺到了溫暖。
“你們私下見過面嗎?”葉子墨問。
他信夏一涵,不過對她私下里見莫小軍,他多少還是有些介懷的。
現在這樣的情形,他生怕夏一涵心里難受,若是在平時,他肯定是要給她擺擺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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