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我今晚想要下廚給媽媽做一道紅燒鯉魚,你陪我去超市買魚吧。”夏一涵放開了酒酒,走過來說。
酒酒皺著眉,還要問,被嚴青巖拉住,在她耳邊說:“你行了,你以為嫂子是什么樣的人,她要是沒了解實情不會這么維護他的。”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就是個只會為別人想的爛好人。別人說什么她都信,哄一下就會好。我都要被她氣死了!”
夏一涵又怕酒酒說話傷到葉子墨,也怕葉子墨遷怒于酒酒,真是干著急。
葉子墨看得出夏一涵的局促,只是淡淡地說:“讓酒酒和你去吧,我正好有事和小翰談談。”
“酒酒,跟我走吧。”夏一涵說。
她和付鳳儀和嚴青巖打了個招呼拉著酒酒出門,酒酒還喋喋不休地數落葉子墨。
“一涵,他真是個花心的爛男人,我還是支持你嫁給海理事長。你看,他上次可是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說他永遠都只愛你一個人呢。”
“傻丫頭,葉子墨不像你想的那樣。他一定是生意上和凡萊國有什么牽連,有難言之隱,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我的判斷力,別總這么說他了,你說他,我也不高興的。”
“好,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以后你和他怎么樣我都不說,你就是被他賣了,幫他數錢我都不說。”酒酒氣呼呼的甩開了夏一涵的手。
她就是覺得夏一涵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所有的女人都覺得她愛的男人是柳下惠,哪個女人都不相信她的男人會沾花惹草。可惜男人總是對不起女人的信任,酒酒這點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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