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回一句,你有資格問嗎?她就更無地自容,是在自取其辱了。
她也不能問他最近是去了哪里,本來就是她沒資格關心的事。
看來,她和他之間,還真的只能剩下這一件事了嗎?
“上來!”他冷淡地命令一聲后,率先脫了拖鞋,躺到床上。
“是,葉先生。”是他不叫她叫他墨的,所以她應該要叫葉先生,也是要時時提醒自己,不可忘記了身份。
像主宅門口發(fā)生的那一幕,以后是不能再發(fā)生了。
因為葉子墨高大的身體躺在床的外側,夏一涵想要尚床就有些為難了。她總不能從他身上爬過去吧,她有些小小的為難,不過心里知道,他這是故意的。
“葉先生,您能讓讓嗎?讓我先過去?”夏一涵別扭地請求道。
“就這么過!”他涼涼地說。
他的意思,是讓她從他身體上面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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