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午飯,直到下午,夏一涵片刻都沒離開過葉子墨身邊。尤其是等酒酒回來后,她把絨絨交給酒酒,更沒有顧慮地跟著葉子墨。
葉子墨知道她的心思,是想早一些知道這件事到底誰是幕后主使。
下午四點的時候,葉子墨的手機響了,是林大輝打來的電話。
“葉先生,我安排了我在臨江的眼線去辦的這件事,確實是于洪濤干的。他是親自到小惠家威脅她的母親的,因為他常常上電視,小惠媽是認識的。小惠的弟弟也找到了,才十幾歲大的孩子,只派了一個人看著,我的人已經把他給救下來了。還有綁架小惠弟弟的人是常給于洪濤辦事的流氓混混,那是他專用的人,別人使喚不了的。”
“這其中有沒有宋婉婷參與?”葉子墨問。
“沒有,我找人查了于洪濤的通話記錄,沒有和東江這邊號碼通話的記錄。”
“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錯。”
葉子墨按斷電話以后,夏一涵愣愣地看著他。其實這次落水,就算再沒有證據證明是宋婉婷做的,夏一涵都不相信,但是現在查到的結果是于洪濤一個人辦的,對她來說還更好。
“真是姓于的嗎?他這人太可怕了!”夏一涵低低地說道。
“假如我不會游泳,我就永遠都見不到你了!”夏一涵說完,聲音有些哽咽,似乎從落水到現在,才把她害怕的情緒暴露出來。
葉子墨擁住了她,他怎么會不懂她的意思呢,就是想要他徹底把于洪濤給辦了。并且她大概猜得到這事跟宋婉婷多少有些關系,她也不太想追究,這說明她更恨姓于的父女,而原因……他不想去想那個該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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