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沒死,她知道她就算被判刑,也判不了很重,可要是得罪了指使她的人,那是要她弟弟的命呢。
“你覺得你不說,我就不能要你家人的命?”葉子墨的眼光極懾人地看著她,看的她心里發毛。
“你可以不說,只要你不說,我可以不光是要你弟弟的命,我還要你全家一起下地獄!”葉子墨又嚇唬她一聲,見她好像還不太相信似的。他就對剛跑回來的管家吩咐道:“把這個女人的資料給我拿過來,把她父母的名字住處,告訴我!”
“是,葉先生!”管家的應著就要去辦,女人祈求地看著葉子墨,還在做著最后的思想斗爭。
葉子墨當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又溫和地說道:“你只要說出來,我保證你弟弟的安全,而且這件事我不會再追究。”
夏一涵始終在看著宋婉婷,她在想,她會怕嗎?要是這女人把她給說出來,她恐怕就再害不了人了吧。
“是,是我們的于理事長,是他逼我做的!”女人哆哆嗦嗦的,到底還是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于洪濤?”葉子墨皺了皺眉。
“是,是我們于理事長!”女人豁出去了,一口氣就把來龍去脈全部交代出來:“兩天前,我媽來看我,其實她是偷偷告訴我,說于理事長知道了我在葉家打工的事,把我弟弟給抓起來了。他說夏一涵害的他女兒坐牢,他要我想辦法把她引到金魚池邊上,讓她落水淹死。他又讓我媽囑咐我說,最好是看看這里有沒有孩子什么的,讓孩子把她騙過去,這樣我就不容易被發現了。”
她說的這些話,葉子墨能夠判斷出,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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