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去喂它。”
夏一涵下了床,走到床尾,蹲下身看了看縮在臨時小狗窩里面的絨絨,滿懷愛憐地摸了兩下。
雖然小家伙狗齡很小,倒像是十分懂事,烏溜溜的黑眼珠不停地看著夏一涵,好像在告訴她:昨晚有一個很高大的男人偷偷溜達進你的房間了,我還嗚嗚叫,想把他趕跑,可是力量實在有限被他無視了。你不是做夢,不是幻覺,那人是真的出現了。
可惜夏一涵不懂汪星人的語言,只是有些愧疚起晚了,讓小家伙餓了。
“你等等,我去給你拿早餐。”夏一涵對絨絨說,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瓜。
“不用啦,我剛給它喂完二十分鐘,你陪它玩玩就行了。”酒酒提醒道。
“好,辛苦你了,一大早又是照顧它,又是照顧我。明早我會定鬧鐘自己起來,不用你起那么早送早餐了。”
“我喜歡啊,誰都能有榮幸伺候太子妃的么?誰都能有機會看到沒起床的睡美人是什么樣子么?除了太子爺,就是我酒酒啦。”酒酒調皮地眨了眨眼,而后歡快地出門。
她真是開朗,好像完全不記得昨天見不到那個姓車的有多失落了。
夏一涵跟絨絨說了幾句話,就去洗漱,又把睡衣換掉,找了一條黑白經典格子的裙子穿上身。
吃過早餐,夏一涵拿了一本書,帶著絨絨依然去秋千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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