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她沮喪的是,人家根本就沒看她,也沒聽她說話。把那盆盆栽打理好,他就自顧自地搬走了,只給了她一個背影。
酒酒心里一聲嘆息呀,好在白臉男人適時地把小狗拿過來,遞給她,跟她說不開玩笑,真送給她。
“送我我就不買了,多少錢,您快說吧,我趕時間呢。”
白臉男人也不勉強,到底是給了酒酒一個優惠的價格,那只小白球就歸酒酒所有了。
“它有名字嗎?”酒酒問。
白臉男人看著酒酒恩人的背影,問道:“車昊,那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車昊……酒酒問了好幾次都沒問到的名字,到底是知道了。不過她想了想,還真覺得奇怪,這名字怎么這么像韓國人的?
酒酒以為他那么酷,不會回答,沒想到他還悶悶地說了聲:“叫雪絨花。”
額地神啊,這么個浪漫的名字,他確定他不喜歡女人嗎?酒酒有些恍惚。
“好好照顧雪絨花吧,她還小,不太好養。你有什么問題,就打電話給我咨詢,這是我名片。不過我也不太懂,可能要問車昊。”白臉男人把名片送上,悄悄對酒酒說了句:“別被他的樣子嚇到了,他人不錯的。”
酒酒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車昊,隨即看向手中的名片,念了句:“費子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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