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害人的人,自己惶惶不可終日的,根本就不需要她說什么,她的心其實已經(jīng)在受懲罰了。
宋婉婷微笑地注視著夏一涵,心說,這回你告狀也沒用,就算調(diào)出攝像頭,子墨也只會認為我是好心給你送吃的。
夏一涵根本就沒再看她,而是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酒酒給她夾進碗里的菜。
“辛苦你了。”葉子墨淡淡地對宋婉婷說。
宋婉婷心下大喜,知道夏一涵的確是被她嚇住了,沒敢告訴葉子墨,今天這一番作為,不但沒有受到懲罰,還反而得到了葉子墨的肯定,她豈能不高興呢。
在這一點上夏一涵都是了解葉子墨的,她夸別的女人,贊揚別的女人的行為,就表明他還在生她的氣。
葉子墨,你可知道,你越是這樣,她們會越變本加厲地對待我。
他知道的,他怎么會不知道呢。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就把她扯到水里,然后對所有人說她是有意引誘他,瞬間就讓她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敵。
如今他還在用這一招,更是爐火純青了。
沒關(guān)系,葉子墨,我不會傷心難過。反正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我們的關(guān)系,就是我要取悅你,而你可以隨意地對待我。
當然,也包括讓你的女人隨意的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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