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感覺到一雙溫暖的大手在她身上細細的推拿按摩時,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睜開眼睛看了。
在一種暖到心底的幸福中,她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呵護,連在夢里都不覺得冷了。
這晚夏一涵做了一個異常甜美的夢,葉子墨靠著一顆高大的梧桐樹,她則躺在他的腿上,他們的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在不遠處追逐嬉戲。好像二十幾年的所有苦楚都成為過去,她的生活里不再有憂傷,不再有無窮無盡的隱忍,只剩下了柔軟的甜蜜。
她不知道,她這樣的美夢,是因為他溫暖的身體摟抱著她的身體。
葉子墨沒躺多久,只是摟了她一會兒,看她睡的熟了,他才又起身去看付鳳儀。
付鳳儀始終沒睡,到了后半夜的時候,體溫開始上升。葉子墨要去叫醫(yī)生過來,付鳳儀說什么都不讓,硬說要忍著。
不管葉子墨怎么說,軟硬兼施,她就是不肯讓步。以前有一次,他強行找了醫(yī)生來,打上吊瓶,付鳳儀自己就扯下去,那次還傷到了手,劃破了手背上的血管。鑒于那次的教訓,葉子墨再沒有強行讓她看診過了。
每次只要她執(zhí)拗起來,他就坐在床邊耐心地做工作,直到把她說通,接受治療。
一直到天亮,付鳳儀還是不肯讓人看病,她的額頭已經(jīng)是滾燙了,連鼻息都燙人。
葉子墨煩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付鳳儀閉著眼,就是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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