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剛,原來他根本就沒打算在車里把她怎么樣,倒是她一直求他,以為他要發狂了。此時回想起來,還真是讓她羞窘的厲害。
她把頭低的很低很低,咬著唇,不說話。
“嗯?”他忽然哼了一聲,意思要她接著他的話說。
可她能說什么,不是她思想開放啊,是他太禽獸了,她都被他嚇到了,以為他什么禽獸的事都做得出,根本就沒有下限可言呢。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冷淡地說了聲:“抬頭看我!”
夏一涵只好聽話地抬頭看他,目光對視時,他很嚴肅地輕聲說:“你別多想,這車太小,我發揮不開。”
他竟然把這件事說的一本正經,夏一涵的臉再次不爭氣的熱了好幾分,怕他誤會她是那種很開放的女人,她忙低聲解釋:“我沒有多想。”
這樣的事,她總覺的過于開放,要是在車里做那樣的事,車外人來人往的,多難為情啊。
就算是在安靜的地方,也隨時可能有人經過,也太沒有安全感了。
葉子墨以前女人很多,不過他沒有在車上做,因為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引發他嘗試那個的興趣。
誰叫她那么不知檢點,睡別的男人房間,還穿他的衣服,他真恨不得把她給弄昏過去。只是這樣逗弄她,算是最輕微最輕微的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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