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鳳儀的眼光更冷地看向夏一涵,正要開口責備,一直安安靜靜的何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直直地看向宋婉婷輕聲開口:“宋小姐,我怎么記得下午我們兩個人在花園看花時,我們看到要去采摘玫瑰花的安保員,是您要他把玫瑰花全采摘干凈的呢?你當時估計不知道夫人喜歡吃玫瑰餅的事吧?”
何雯一句話噎住了宋婉婷,她的臉色很尷尬。付鳳儀不是不知道宋婉婷故意拿這件事做文章,她自己也是想借著這事做文章,實在是氣不過夏一涵了。總讓她兒子受傷,她這做母親的還怎么看得下去!
何雯這么一插嘴,付鳳儀也不好發(fā)作了。
宋婉婷僵了一會兒,忙站起來,又擠出一絲笑:“是有這么個事,我當時只想著涵妹妹做什么,都是為了子墨,一片癡心的。要知道,子墨高興我就也高興,就不記得這玫瑰花是專門種給阿姨的了,是我該死,害的阿姨現(xiàn)在想吃個玫瑰餅都沒有。明天我去買玫瑰,我學著給您做吧。”
付鳳儀溫婉一笑:“這怎么能怪你呢,快坐下吃飯吧。”
“我今天不能吃飯,您沒看我早上中午都只是喝了兩口湯嗎?”宋婉婷輕聲說道。
“怎么了?不舒服?”付鳳儀皺眉問她。
宋婉婷搖了搖頭,又暗暗看了一眼葉子墨,他還是沒說話,也沒表示。
付鳳儀一再追問下,宋婉婷才極委屈的低低地說:“是昨天我沒有照應好一涵,讓她連著挨了兩頓餓。我看她餓的小臉都白了,子墨也很心疼,我就很愧疚,所以今天我自愿一天不吃飯,也算彌補一涵。”
夏一涵的目光重新變的平靜,看來和她預想的一樣,她們是要跟她清算,所以任何事都可以成為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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