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胡鬧,以后我就要胡鬧,什么時候把姓宋的鬧走什么時候罷休。”酒酒任性地說著,同時手捧著玫瑰和牛奶往夏一涵的身上淋。
夏一涵沒再給她說道理了,她被這么濃香而又溫暖的牛奶花瓣泡著,真是覺得舒服的甚至不想說一句話。
酒酒見她不說話,還得意地說:“我跟你說一涵,剛剛管家可要氣死了,我估計這么轟動的事現在姓宋的肯定也知道了,估計同樣會被氣死。”
她這么一說,夏一涵才想起了一件很關鍵的事,于是又睜開眼,很認真地看著酒酒,叮囑她:“以后別這么鬧了,尤其是夫人在的時候。我不想弄的她不高興,她不高興,葉先生就不高興。”
“哎呀,你不說我怎么沒想到呢,唉!這個姓宋的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夫人啊,糟了,我肯定是給你惹禍了。”酒酒的心情一下子就晴轉陰,變化是要多快有多快。
她這樣,夏一涵反而不忍心了,又反過來勸她:“沒事,我就是叫你以后注意,這次應該不要緊的。”
“那她要是告狀了,夫人要把你趕出去怎么辦,那不是我害了你嗎?”
夏一涵輕嘆了一聲,心想著,要是夫人把我趕出去了,我謝你還來不及。只是通過今天早上,她已經明白了,趕她,恐怕夫人是不會輕易趕的,總在顧慮著葉子墨的心情。
她顧忌的根本就不是這個,而是總想著付鳳儀說不定是莫小軍的媽媽,一想到這個,她就不愿意做一丁點兒惹她不高興的事。
就算不是莫小軍的媽媽,她也是葉子墨的媽媽,她同樣也不想惹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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