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此刻,他是不會為了姓葉的性福而犧牲他自己的性福的。
不過酒酒也沒打算輕易放棄,她要弄什么花瓣浴,一是確實想讓夏一涵洗的香香的,讓葉子墨更瘋狂。還有一點原因,就是故意要打擊一下宋婉婷的囂張氣焰。她不是要跟葉子墨去什么旅行嗎?酒酒一想到她那得意的樣子,她就替夏一涵抱不平。
“你還不快進去伺候著,站在這里一動不動的干什么?一會兒葉先生萬一電話打過來催,我看你就等著他收拾你。”管家不耐煩地說,酒酒卻拿著小手扇著風,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呦,您也知道著急啊,反正太子爺是命令您派人把她送過去,又不是命令我。去晚了,也收拾不到我。我呢,只管著怎么把這個澡洗好,其他的事我不管。就這么說吧,今天這牛奶花瓣要是不到位,我覺得這澡洗的就不過關,那我就沒辦法讓一涵出來。要不,您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把她給弄出來也成。”
“你!”管家氣的咬牙切齒的,不過他還真是怕葉子墨。現在夏一涵正受寵的時候,連帶著酒酒這個死丫頭片子也好像雞犬升天了似的。他就怕到時候酒酒去告一狀,說她要求管家要給夏一涵準備點東西,他不肯,到時候也肯定是個麻煩事。
實在是沒辦法,管家氣急敗壞地沖身邊一個等著要護送夏一涵離開的安保員說了聲:“沒聽到嗎?跑步去廚房找牛奶!還有你,跑步去給我采摘玫瑰花,動作都迅速著點兒!”
“對了,牛奶可要加熱啊!”酒酒又叮囑了一聲。
兩個安保員聽了,立即照辦。
這時有意拉攏何雯的宋婉婷正挽了她的手臂在花園里面看秋菊呢,就見到一名安保員急匆匆地跑過來,路過她們身邊,安保員恭敬地叫了聲:“宋小姐!”
“你好!這是忙什么呢?”宋婉婷儀態大方地回答了他,又無意似的問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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