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著她出了主宅走遠了,葉子墨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出書房。他不想讓酒酒看到他聽到某個女人給他做了點吃的,就好像多興高采烈似的。
他邁著優雅的步子往夏一涵房間走去,去自己女人的房間當然不用敲門,他直接扭開門進去。
夏一涵這時正站在垃圾桶前面,舉著托盤打算倒下去。
她開始已經站在這里一次了,后來不甘心自己的心意就這么白費了,不給那個濫情的男人吃,她自己好歹也應該吃一塊。
于是她有把餅干端回床頭柜,自己拿起來吃了一小塊,這才明白了酒酒當時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是她放鹽的時候,腦袋里面一直在想著葉子墨,竟把鹽放多了。所以餅干聞起來好聞,吃起來的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
她一邊嚼著一邊想,好在葉子墨不知道,做成這樣的東西給他吃,他肯定直接扔了。
餅干雖然很難吃,夏一涵還是像跟自己置氣似的,越是難以下咽,越勉強自己吃。吃下三塊,再也吃不進了,她才又端起托盤準備倒掉。
“不準倒!”葉子墨命令一聲,夏一涵的動作僵住,他上前一步,從她手上拿過托盤,愛心笑臉餅干被解救了。
“這是給我做的餅干?”葉子墨問,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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